外省人的二二八 /七一三澎湖事件側寫
█ 王至劭
民國三十八年六、七月間,約八千名山東學生隨著國民黨政府撤退到澎湖,原本認為國民政府會遵守來台前在廣州的協定|「只有十八歲以上男同學編成『青年軍』,半天軍訓半天上課;未及齡的男女學生,一律進澎防部所設的子弟學校就讀」,但很快的就在七月十三日這一天,他們的命運改變了。當天,三十九師師長韓鳳儀在跛腳的澎湖防衛司令李振清的陪同下,來到煙台流亡學校,集合所有學生,要求從軍報國,當場引起學生反彈,指責政府違反協定。
事發後,校長張敏之、鄒鑑和五名同學被以「匪諜」罪名,船運回台灣,受盡酷刑後送到台北青年公園「馬場町」槍決,張校長在槍決前幾天,不斷跪求軍方人員:「你們趕快槍斃我吧!但求求你們放過那些學生。」而要求繼續讀書的學生,數千人被騙上船,說是要載回台灣繼續讀書,結果是船出去外海繞了一圈便「丟包」,投海餵魚。這是白色恐怖時代受害人數最多的單一事件,因此被定位為「外省人的二二八事件」。這事情在〈十字架上的校長〉一書中有詳盡描述。
我妹妹的公公就是那群流亡學生之一。透過妹婿的描述,得知其中一些情節。因為他們大都是未滿十八歲的高中生,又有政府協定在先,當然有許多人不願就如此當兵。軍方人員要求他們站成兩邊,願意無條件服從命令的站一邊,堅持要繼續讀書的站另一邊,親家站對邊,因而免去「投海餵魚」的命運。
事件平息後,有天,位於鳳山的海軍官校有軍官前來招生,許多學生前去應試。學生站成一長排,主考官一個一個問,考題只有一題|「氫二氧一是什麼?」結果只有兩個學生回答出來|「是水」,親家就是其中一個,因此很幸運的到了海軍官校念書,後來官拜海軍上校艦長,退伍後又跑商船,變成商船船長,三名子女全部都栽培到碩博士的高學歷。另外,前台大校長、國防部長孫震先生就是那群山東學生中成就相當高的一位,而孫夫人是屏東人。
妹妹的婆婆是湖南人,和毛澤東一樣是屬於湘譚那一帶的人。
台灣的「本省人」和「外省人」經過五、六十年的融合,藉由通婚、師生、同學、同事、朋友等等關係,族群已高度融合。大家都是台灣人,至少是「新台灣人」或「開台第二代」,不應再分彼此,讓我們共同為台灣的前途與安全而努力吧!
(作者為高中教師,彰師大物理博士班研究生)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7/new ... day-o4.htm
白色713外省族群的228
王鼎钧,「匪谍是怎样做成的」曾说过,外省族群的「七一三事件」,就等同於本省人的「二二八事件」。王鼎鈞,「匪諜是怎樣做成的」曾說過,外省族群的「七一三事件」,就等同於本省人的「二二八事件」。 (2006/04/12) (2006/04/12)
1949年7月13日,澎湖学校的司令台上传来的枪响,开启了国民党来台後最大宗的白色恐怖事件-「七一三事件」,也决定了8000多名学生及一位校长的命运。 1949年7月13日,澎湖學校的司令台上傳來的槍響,開啟了國民黨來台後最大宗的白色恐怖事件-「七一三事件」,也決定了8000多名學生及一位校長的命運。
1949年,一群山东烟台联合中学的学生在校长张敏之的带领下,从国共战争中流亡至澎湖继续就学。 1949年,一群山東煙台聯合中學的學生在校長張敏之的帶領下,從國共戰爭中流亡至澎湖繼續就學。 不料,7月13日荷枪实弹的澎湖防卫司令部进入校园,强迫这些学生马上加入从军杀敌的行列。不料,7月13日荷槍實彈的澎湖防衛司令部進入校園,強迫這些學生馬上加入從軍殺敵的行列。
学生及张敏之校长当面抗争,混乱中,士兵大举镇压、对空鸣枪、并以刺刀恫吓。學生及張敏之校長當面抗爭,混亂中,士兵大舉鎮壓、對空鳴槍、並以刺刀恫嚇。 嗣後,张校长多方奔走请愿,但澎湖防卫司令部认为此事难以善了,决定罗织罪名,制作假案,将张校长及5名学生以匪谍通报,并送回台湾执行枪决,其他学生有些则直接被丢入海中,有些则是受尽酷刑後,以「匪谍」罪名终其一生。嗣後,張校長多方奔走請願,但澎湖防衛司令部認為此事難以善了,決定羅織罪名,製作假案,將張校長及5名學生以匪諜通報,並送回台灣執行槍決,其他學生有些則直接被丟入海中,有些則是受盡酷刑後,以「匪諜」罪名終其一生。 然而,他们「原罪」却仅只是一群来自中国大陆,十五、六岁流亡至台湾、不想战争只想读书的中学生罢了。然而,他們「原罪」卻僅只是一群來自中國大陸,十五、六歲流亡至台灣、不想戰爭只想讀書的中學生罷了。 这就是著名的「七一三事件」(或澎湖事件)。這就是著名的「七一三事件」(或澎湖事件)。
1999年,整整半世纪过後,行政院通过了「戒严时期不当匪谍与叛乱案补偿条例」(白色恐怖补偿条例),让这些青春早逝的生命恢复名誉。 1999年,整整半世紀過後,行政院通過了「戒嚴時期不當匪諜與叛亂案補償條例」(白色恐怖補償條例),讓這些青春早逝的生命恢復名譽。 但在早期国民党高压威权统治下受到清肃及整治的,包括上星期(7月2日)才过25周年的陈文成命案、林宅血案等,究竟还有多少个生命沈冤未雪呢?但在早期國民黨高壓威權統治下受到清肅及整治的,包括上星期(7月2日)才過25週年的陳文成命案、林宅血案等,究竟還有多少個生命沈冤未雪呢?
作家王鼎钧曾说过,外省族群的「七一三事件」,就等同於本省人的「二二八事件」。作家王鼎鈞曾說過,外省族群的「七一三事件」,就等同於本省人的「二二八事件」。 因此,外省族群包括左翼思想者、雷震等自由主义人士者、傅正等党外人士等,这些人在台湾刻划的历史痕迹不一,但都同样被当时的统治者所迫害。因此,外省族群包括左翼思想者、雷震等自由主義人士者、傅正等黨外人士等,這些人在台灣刻劃的歷史痕跡不一,但都同樣被當時的統治者所迫害。 因此,被压迫是不分族群的。因此,被壓迫是不分族群的。
我们期许,国民党的权力继承人若要与不义划清界线,最好的办法就是透过党内机制,主动调查过去党国不分时期,所有犯下不公不义的罪行,追究幕後庞大的决策组织,公布党内特务单位及机密资料,并提出具体的真相报告,对所有当事人及其家属致歉,才是告别独裁威权的最好方法。我們期許,國民黨的權力繼承人若要與不義劃清界線,最好的辦法就是透過黨內機制,主動調查過去黨國不分時期,所有犯下不公不義的罪行,追究幕後龐大的決策組織,公佈黨內特務單位及機密資料,並提出具體的真相報告,對所有當事人及其家屬致歉,才是告別獨裁威權的最好方法。
此外,对於「外省」族群流亡苦难的离散经验,我们也衷心期盼台湾各个族群能以同理心看待。此外,對於「外省」族群流亡苦難的離散經驗,我們也衷心期盼台灣各個族群能以同理心看待。 我们认为,唯有在跳脱党国论述的大框架之後,才能让更多「外省」族群的生命故事及记忆被发掘,使人民成为被叙事的主体,跨族群记忆才有可能成为共同记忆,让台湾真正能够族群和谐。我們認為,唯有在跳脫黨國論述的大框架之後,才能讓更多「外省」族群的生命故事及記憶被發掘,使人民成為被敘事的主體,跨族群記憶才有可能成為共同記憶,讓台灣真正能夠族群和諧。
七一三事件(澎湖事件)参考网站:七一三事件(澎湖事件)參考網站:
1. 王鼎钧,「匪谍是怎样做成的」,刊载於自由时报2006年04月12日。 1.王鼎鈞,「匪諜是怎樣做成的」,刊載於自由時報2006年04月12日。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6/new ... ticle1.htm
2. 王记葳,「那一段山河变色的日子」。 2.王記葳,「那一段山河變色的日子」。
http://bbs.nsysu.edu.tw/txtVersion/trea ... 950.A.html
3. 台湾人权运动景点-澎湖县防卫司令部。 3.台灣人權運動景點-澎湖縣防衛司令部。
http://www.2003hr.net/point_20.php
4. 国立员林崇实高工(前身为澎湖县防卫司令部子弟学校)校史。 4.國立員林崇實高工(前身為澎湖縣防衛司令部子弟學校)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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