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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主題 : 既然司馬文武說小黨的努力不夠
文章發表於 : 週五 12月 14, 2007 10:5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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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要支持綠黨呀?

作者:邱毓斌

有朋友問我綠黨是啥米東東,為甚麼要支持綠黨。我想,他們要的答案不是那種「綠黨成立於1996年,現在秘書處有1.5個專職工作者…」之類的,所以,就剪了這支片子(影片網址)。算是善盡一個綠黨黨員的責任吧!

延伸閱讀

◎我們還有綠黨可以選:一人一張明信片,綠黨前進立法院

◎第二票別投「亂、爛」兩大黨

◎全世界的綠色陣營早就開除民進黨!(陳曼麗)

倒是,有人問問可不可以下載,小草幫忙找了Revver,也上傳成功了。所以dailymotion看不順的,或者想下載的朋友,請試試下面這個,或者按這裡自行前往。

另外要聲明一下,這個可以下載的Revver是個商業平台,所以他會在每支片子最後面加上一個廣告頁,那並不是我加上去的。所以咧,下載之後,看到最後那個廣告頁請勿嚇一跳,跟綠黨之間絕無任何政商勾結之情事,哈。

這次選制改變,一票選人,一票選黨,像綠黨這樣小到不行的黨有機會可以藉由第二票獲得不分區的席次,這是比之前一票制要好的地方。但是,新選制糟糕的地方很 多,一選區一席次(單一選區),讓小黨很難在區域選舉中出頭;政黨票只用來分配定額的不分區席次,而不是去分配總額,同時加上不分區與區域的候選人不可重 複,非常不利政黨政治的發展,只會助長選舉明星以及立委里長化的趨勢。另外,讓政黨票得以列入計算的種種高門檻規定,擺明了都是兩黨想要獨大的企圖。

溪州部落自救會

北縣府要求新店溪洲部落搬離

溪州部落後援會成立大會


時間:12/16(日) 下午四點

地點:溪洲部落聚會所

【溪洲部落】

溪洲原住民部落已經有30 幾年的歷史。他們三十年前從花蓮到台北出賣勞動力討生活,以最低工資付出比一般人更多的勞力,從事最危險的工作,是台北都會區中最辛苦的幕後英雄。他們在 與家鄉一樣有水有地的新店溪畔落腳,在這裡養菜、捕魚,離鄉背井的親友們慢慢移居至此。今日已經發展成第三代,擁有44戶家庭、近200名居民的溪洲部落 有著自己的商店、汽車修理廠與活動中心,並定期舉辦文化活動,是個完整的都市原住民小社區。部落居民維持阿美族群居的習慣,除了隨處可見居民三三兩兩群聚 聊天,他們並代替政府負起社會照護的重擔,共同照顧獨居老人、單親家庭與失業者。

毫無溝通誠意 縣政府將於年底迫遷溪洲原住民

台北縣政府以興建新店溪畔腳踏車道與拓展公園綠化為由,今年9 月以每人一萬元搬遷費的代價,要求溪洲部落遷徙搬走,住進三峽「隆恩埔原住民臨時安置所」。過程中沒有進行意願調查,更計畫年底強制拆遷。居民組成溪洲部 落自救會,提出「爭取原地居住」訴求。自救會批評政府對外宣稱已經辦了20幾場說明會,但溪洲居民表示從來不知道有這回事。「這等同要我們放棄現有的工作 與生活,但我們付不起房租,而且我們只能暫住,2年後要與其他弱勢者競爭居住國宅的資格!」

溪洲部落後援會成立

12 月1日溪洲部落自救會成員參加「樂生文學周末」活動,向參與活動的朋友說明部落現況,當天就立即成立「溪洲部落後援會」。12月8日部落居民與支持者,在 馬英九「打造原住民都市新部落」座談中向馬英九陳情,但未獲馬英九正面回應。年底的搬遷期限越來越近,我們決定在12/16(日)的傍晚,舉辦成立大會, 邀請各界的朋友們到溪洲部落商討如何協助部落行動,並且幫居民們加油打氣,堅固居民行動的意志。

◎活動流程:

1600~1800 吃吃喝喝 (歡迎大家帶好酒好菜同分享)

1800~1830 溪洲現狀報告

1830~1930 座談:如何協助溪州部落?

1930~2000 誓師

2000~2130 影片放映、把酒言歡

聯絡人:宜霖 0928197396 weamani@gmail.com

欲參加者,請事先報名,以利統計人數。

(詳情請見)


美國的兩黨政治,外界看起來是政治穩定的樣子,但是就社會後果來說,許多地方說是災難並不為過。除了白人菁英以及大企業的利益之外,美國政治並不常 照顧到各種少數或者弱勢族群。誤以為實踐兩黨制,就會像美國一樣強一樣好的人,不是有錯誤認識,就是社會上的有力者,因為在那樣的政治制度下只有他們有能 力去影響政治,至於社會上的多數人是經常被排除在外的。

所以,台灣不要兩黨制,台灣要一種可以讓不同力量可以發聲競逐的政治制度。我 不是說小黨進去國會一定是好事(看到農民黨的樣貌,實在無法不想像這又是另一個無黨籍聯盟),但是,一旦藍綠(彼「綠」非此「綠」啊,真煩)兩黨固著化, 可以想見台灣在社會經濟以及環境上即將面臨的災難。

所以,希望關心環境正義以及社會公平的朋友,可以集中第二票讓綠黨進國會。去揭露,去攪局,去把台灣政治的黑暗面掀開來。這樣,我們或許有更大的空間來進一步改造台灣的政治體制。

有沒有希望?不容易,但是有可能。綠黨歷來在一票制選舉中大約可以獲得1%的支持,我相信綠黨的價值可以吸引到的不只如此,但是票都被候選人綁住了(更何況 綠黨幾乎都沒有推出候選人呀)。現在這種兩票制的設計,讓過去這個「綁」的機制釋放開來,理論上這次可以突破1%。但是,是1.001%,還是破5%,這 沒有人可以保證。綠黨的挑戰在於,如何把這些潛在的支持力量開發出來。

媒體曝光當然是一招,但是我估計效果會有限,因為需要一定的資 源作為曝光基礎,不管是錢或者人脈,綠黨都沒有。綠黨倒是有一個其他小黨都沒有的基礎,就是跟全國各地的環保/生態社團(乃至到更廣泛的社運團體)的網絡 關係。這些網絡關係能不能成功動員起來,牽涉到各地(特別是都會區)選民在這次選戰中對於綠黨的認知。簡單說,我不認為一個有環境意識的選民會自動把第二 票投給綠黨,而是他要能夠在這次選戰中「感受」到綠黨的競選活動,才會把政黨票投給綠黨—— 在他的選區沒有綠黨候選人的情況下。

這種「感受」從何而來?就是倚賴這些社運網絡的動員。不過呢,綠黨的朋友一定要把「人家為什麼要支持你綠黨呀?」的感受存乎在心,而不是認為這些團體的支持 都是天經地義的。簡單打個比方,選舉要跑「菜市場」,這誰都知道,那麼綠黨的「菜市場」在哪裡?就傳統選戰來說,有沒有鄰里長/樁仔腳帶候選人進去菜市 場,更是拜票的成敗關鍵。那麼,綠黨的「鄰里長/樁仔腳」在哪裡?這些,沒有經過動員與拜訪,統統是緣木求魚。單靠台北城內的媒體動員的話,這就委實令人 悲觀了。

剩下一個月,還來不來得及?當然來得及。跟幾位秘書處的朋友聊過,他們大致都同意上面的作法,但是顯然目前有一個問題:經費不足。南來北往,衝這搞那,都需要錢,更不要提那總共240萬的保證金。這都需要各位朋友的大力幫忙啊:

戶名:綠黨政治獻金專戶
行別:永豐銀行景美分行
帳號:122-001-002- 6737-7

※綠黨立委選舉部落格:陽光進國會,微笑投綠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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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主題 : 補上影片網址
文章發表於 : 週五 12月 14, 2007 11:0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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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dailymotion.com/wobblies/vid ... party_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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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主題 : 「七刺客」傳說
文章發表於 : 週二 12月 18, 2007 2:1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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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 ... 01,00.html
最焦新聞/2007.12.18
立委選舉 等待人民授權的「七刺客」

你清楚立委選舉可以投兩票嗎?一票跟以前一樣,給你中意的候選人;另一票,投給政黨,讓你多一個選擇,可以送一些小黨的「刺客兵團」進立院,教訓你看不順眼的兩大黨。
知不知道這次的立委選舉,你的手中握有兩票?「單一選區兩票制」是什麼玩意,不少人至今仍然一頭霧水,其實用白話文講,就是每位選民都可以投兩票,一票投給你中意的候選人;另一票蓋給政黨。
...
即使小黨喊得聲嘶力竭,還得要人民懂得第二票的意義,才能產生作用。由於第二票投的對象是政黨,「不分區名單」就很重要,但大家幾乎都忘記還有「不分區立委提名」這回事;於是,國民黨不分區名單成為區域立委提名疏洪道,民進黨不分區裡,被起訴的高志鵬、薛凌等人赫然在列,兩大黨提名不分區所展現出來的厚顏,讓人民無力招架,卻又徒呼負負。

但真的不要忘記,「第二票」讓你有另外選擇的空間。相較於兩大黨,其他小黨提名的不分區有很「漂亮」的人選,他們在專業領域裡長期投注心力,正義感強、較具有對公民社會的責任感,也相對地較未被污染,至少還不會說出一堆奇奇怪怪、不堪入耳硬抝的話。

以下,就是七名你還不太認識、卻值得認識的不分區「刺客」:

以小搏大的賴幸媛

賴幸媛應該是目前立法院中少數懂得小黨存活術的,先看看她幹過的事。上任第一年,二月二日報到,二月五日,她在公車上接到一通電話,「你已經當立委五天了,快來,我們需要你!」原來是想營救白米炸彈客楊儒門的友人向她求援,那時,原本答應奧援的另一名女立委食言;反而是賴幸媛,一個上任五天的菜鳥立委,一路轉公車、搭捷運,到土城協助楊儒門。

接下來,賴幸媛的火力可猛了,第一會期的第一個星期,她就大打狂牛症。當時總統陳水扁在美國商會預告,將重新開放美國牛肉進口(但美國才於2003年又出現狂牛症案例),賴幸媛徹夜狂讀醫學報告,在立院質詢逼得衛生署官員支支吾吾,因為她緊咬不放,政府只好將美國牛肉再禁八個月。表面上,人民的健康暫時未因政客的利益而犧牲,實質上,也因為堵住台灣這道關卡,進而穩住亞洲食品安全的防線。

擋住美國牛之後,賴幸媛的身影陸續在一些場合出現,挽救台灣毛巾業者、要美國瘦肉精滾出台灣、陪著樂生院民到行政院長官邸請願、建請總統特赦楊儒門、砍掉可能嚴重破壞花蓮環境的西寶水利發電廠興建計畫……。這些案子,賴幸媛不像有些立委只是插花、作秀地現身,她紮實地參與推動,有時候,也把美國、中國等這些「老大哥」都得罪了。


就因為這麼「天不怕、地不怕」,賴幸媛從朝野協商密室中,常常會被「不當一回事」的立委,變成「不得不聽聽她說的」、有威力立委。

重要的是,她並不像某些委員靠著背後政黨、派系勢力讓人低頭,舉例來說,她拿著「反對西寶電廠開發」的說帖四處遊說朝野立委,四天的時間,「甚至追人追到廁所裡去」,結果表決時得到跨黨派的154票支持,連立法院長王金平宣讀時也大吃一驚,以為是看錯票數。又例如,全球暖化的議題這麼重要,但台灣居然連個「再生能源法」都沒有,她就以除非這會期通過「再生能源法」,否則「能源局九億預算就別想解凍」當談判籌碼,逼得執政黨不得不重視。

在赤裸裸利益交換的立法院,賴幸媛懂方法、會找論點,而且不放棄,常常讓她可以「一女當關」。賴幸媛自己則認為,政府官員會怕她,是因為對其他立委只要「開出條件」就可以,但對她,「沒有道理,很難讓我點頭」

當初台聯要提名她擔任不分區的時候,賴幸媛「極不願意」,還曾想只做一任,而今因為懂得在立法院「正正當當」周旋的巧門,一個案子「就能拯救二十萬個家庭」,如此成就感,使自稱「全身沒有一個政客細胞」的她「樂在其中」,願意在這屆繼續被徵召。

出身「全世界反抗份子菁英薈萃」的英國賽薩克斯大學(Sussex University),賴幸媛說自己「不可能不進步」;她又講,在英國這個「優越感非常重」的國家,那時看到煤礦工人的運動,她覺得「哇!好新鮮。」於是她在英國的十幾年裡,每逢選舉都去幫工黨助選。

因為受過「強調社會正義、反壓迫、反種族歧視」風氣的浸染,賴幸媛問政偏向重視社會弱勢,但不是只有理念。李登輝總統時代,擔任國安會諮詢委員的她在第一線執行台灣WTO入會談判時,就會「以小搏大」;幾年來,在「民進黨有包袱,國民黨沒有sense」的立法院,她更是嫻熟地「以小搏大」。

不過,她足以擔任「小黨教官」的經驗,能在未來的立院「傳承」下去?賴幸媛還得再「以小搏大」一次,台聯的得票率若跨過8﹪,才足以將她送進立法院。


教育界的造反派 張輝山

你知不知道台灣有一個黨叫「綠黨」。

他們曾反對拜耳在台中港建廠、如今也不贊成興建蘇花高;他們支持西藏獨立;抗議中國軍事演習;認為把熊貓當成贈品是不對的;希望閱兵部隊變成腳踏車部隊;他們也連署支持「尊重生命,拒絕皮草」、「我不按指紋,給我身份證」與「同胞們起來,當掉竹南竹北竹科焚化爐」等運動。

以環保、和平、社會正義為共同訴求的綠黨,於八○年代起源於歐洲及澳紐,是全世界唯一進行跨國串連的政治力量。一九九六年一月,台灣社運界為了凝聚力量,爭取政治發言空間,也成立了綠黨。到目前為止,台灣綠黨投入參與過一九九八年初縣市議員選舉〈台北縣、花蓮縣〉、一九九八年底三合一選舉〈台北市南區立委、台北市議員〉、 二○○一年底立委選舉〈台北市南區〉、二○○一年花蓮縣長選舉及二○○二年補選等多次戰役。目前選舉經驗顯示,綠黨的政黨支持率約在1﹪。

這個成立了十一年、但在台灣社運界已經活動一、二十年的政黨,此次也推出屬於他們的不分區立委人選,他們更請動了張輝山,這位社運界大老、全國教師會創會理事長「下山」當門神。

八○年代開始參與社會運動和教育改革運動的張輝山,當年為了在保守的教師體系籌組教師會,在沒有經費和行政奧援下,曾經睡在擁擠的辨公室裡一整年。擔任理事長期間,他到各縣市學校召集或參與各項會議或活動計五百餘次、與超過二萬多名教師對談;參與教育部等行政機關的會議或活動超過一百二十餘次;立法院各委員會審查及遊說四十餘次;記者會或公聽會九十餘次;並曾於「九二一大地震」發動教師募款六千餘萬元,成立專案小組協助災區成立二十餘個社區工作隊,重建家園。

在教師界搞「造反」的張輝山,其實已經離開都市,自己到山上買一塊地,請調到「全校共用一支電話」的屏東縣牡丹鄉高士國小。

在這個原住民學校,張輝山很少用課本,他自己設計教材、自己出考卷,教導著他認為原住民孩子應有的知識。比方說,外面都在說經濟發展好的話失業率就會下降,但張輝山告訴他的孩子,不一定是這樣,「還得看各國的發展情況。」


張輝山出身「又紅又專」的師專、師大的師範體系,但是他認為,老師是社會的新角色,不應該是「販賣參考書的角色」,思緒不一樣的張輝山,一直是教師界的「動作派」。

有一次,他反對校長遴選用記名投票,但沒被採納,後來又希望把不同意見列入會議記錄,但會議主持人師大校長也不理他,為了阻擋一言堂,他跳到師大校長的桌上,結果,這個「又紅又專」體系培養出來的老師,被「又紅又專」的師範體系龍頭指為「流氓、敗類」。

張輝山說,他以當老師為榮、不以為恥,抱著這樣的心情經營教師界的改革,但是很多老師們聽著他的話,卻常常是「聽得懂,但聽不太進去。」

說自己「小時候滿乖」的張輝山,長大後常站在主流權力的對立面,他說,摸索的過程,也曾遭遇到挫折,但一直有人幫他,使他沒有退出。因此,當一群一直在一起做事的伙伴們呼喚,他就得「下山」應戰。

張輝山說,你從綠黨做過的事,就可以看出這個黨的目標、價值很清楚。也因此,當第三社會黨籌組人周奕成找他談第三勢力的整合,但他認為「周奕成對第三勢力到底要做什麼,根本連談都談不出來」時,他就不認為綠黨必須硬要合在一起,張輝山說:「為選舉而出,是很糟糕、投機的。」由此可見,他運動性格的輪廓。

不能只為選舉而出,但眼前改革的確需要通過選舉的挑戰,張輝山得說服不止1﹪、而是至少要5﹪的人支持綠黨,改革也才能前進一步。張輝山說,他會把受眾分為大、中、小三圈,最小圈是能接受勞工權益的人,向他們訴求環境權利、社會的公平正義;中圈是一般知識份子、中產階級,得告訴他們不能讓為台灣帶來災難的國民黨、民進黨繼續亂搞,要讓不同的聲音呈現;最大圈則面對基層民眾,希望他們不要讓國民黨、民進黨的候選人當選,使他們繼續危害社會。

張輝山清楚,改革運動要突破結構性的問題需要時間,不過,藉由選舉突破改革卻沒有多少時間,這次立委選舉小黨若沒有突破,未來綠黨的路就更難走。

台灣主婦陳曼麗


除了張輝山,綠黨另一不分區代表陳曼麗,也是社運界叫得出名號的人物。擔任綠黨共同召集人的陳曼麗相當於綠黨「黨主席」,她目前也是主婦聯盟環境保護基金會常務董事、台灣婦女團體全國聯合會理事長。

這些頭銜可能都不足以增加對陳曼麗的認識,但只要講一件事,你就明白此人與你的生活有多接近。

現在每天都要面對的垃圾分類,就是她和主婦聯盟花了十八年的時間促成的。在那個巷子口、電線桿下都是垃圾堆,蟑螂、老鼠四處跑,野貓、野狗咬破垃圾到處拖的年代,垃圾分類被認為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主婦聯盟在一九八九年推動垃圾減量,接著搞資源回收,一直到台北市政府把廚餘回收列為政策,陳曼麗這群人願意花時間和耐性,「把垃圾變黃金」,讓「酒酐倘賣否」的孤單叫賣,變成大家為了環保、惜福或功德等理由,願意共同承擔的責任。

一九八八年,陳曼麗第一次去主婦聯盟聽演講的時候,也只是個家庭主婦,她每週四固定去報到,聽他們講環保、森林保育、反五輕、反六輕、中油對地下水的污染……,聽著聽著,認同感就出來了。

陳曼麗因此成了主婦聯盟的義工,三年後,婚姻出現狀況,離婚後,陳曼麗全心投入社會運動,並擔任主婦聯盟秘書長。一九九二年,因為開會時常有官員會講到「歐美先進國家會……」,這讓陳曼麗對先進國家的作法很感興趣,於是她直接殺到美國拿了兩個碩士-聖地牙哥國家大學環境管理碩士與公共行政管理碩士。

全心投入社運的陳曼麗,原先並不打算走選舉路線,她說,綠黨每次都會要她出來,但她總覺得選舉「不好玩」,且會「讓人懷疑你推社運的動機。」

但是,民進黨執政之後,原本願意給民進黨機會的社運界,看到部會首長一直換人,政策沒辦法延續軸心思考,並開始炒短線,陳曼麗說:「我們懷疑我們的議題會在行政團隊裡繼續往前走。」

另一方面,他們也在國民黨身上看不到希望。陳曼麗認為,國民黨一直很害怕所謂社會運動,若「追本溯源」,到最後又要說以前很多壞事是國民黨做的、否定後來的成績,因此,陳曼麗說,這些年來,「國民黨從沒找過我!」


因為對在朝、在野都無法寄望,社會運動也遇上「政治支持的真空」,彭婉如遇害後,她因為希望繼承其遺志,短暫「寄居」在民進黨擔任婦女部主任,隨即迅速回到社運界,陳曼麗終究還是披掛走進選舉。

對於擔任不分區候選人,陳曼麗認為,假如政治是每個人都可參與的,那麼政治人物就不該像是同一個模子打造出來的,她說:「不分區應保有『本質』、『本色』,而非一言堂,都只會配合政黨。」

不過,如果民眾懂得用從不分區特質來界定政黨票的價值,那麼小黨的路就不會這麼難走,陳曼麗無奈地說,就像每一次運動,得先從民眾教育開始,先讓民眾聽得懂,然後獲得支持的聲音,然後政治人物會靠過來,然後才有可能造成政策的翻轉。

拼湊民主記憶的黃惠君

今年過年,紅黨的不分區提名人、新台灣研究文教基金會執行長黃惠君,在家哭得不可收拾。幾乎把青春都花在口述歷史與轉型正義相關主題的她,想起當年二二八發生時就是過年前後,「原來對他們來說那是最後的年」,「不知道生命終盡時就過去了」的淒涼,一度讓她情緒潰堤。

跟著美麗島大審「首席叛亂犯」施明德整理口述歷史,再看著最近發生的事,黃惠君說,她有一些「感受」。

眼看高志鵬、薛凌等被起訴者還列入不分區,她意識到這是一場「有敵意的不分區提名」,她認為,政客很清楚,只要用歷史經驗與慣性基礎讓人民對立化,那麼人們就會「含淚投票」。再看著一階段、二階段投票的爭議,黃惠君反問:「有那麼難嗎,搞到要暴動的樣子。」又目睹中正紀念堂拆匾事件變成流血事件,黃惠君說:「當汽油桶與番仔火遍布社會各地,人民基於『愛台灣』而發生衝突……」,對照歷史和現況,她感到憂慮。

一年多前,紅衫軍領導人施明德帶動的紅潮曾經聲勢浩大,最後卻零落告終。人民反應冷漠、繼續走極端,難道不是對當初那場運動的諷刺?黃惠君認為,二二八事件為什麼會讓台灣「翻過來」,因為當時是打著「反貪腐」名號的,到處的標語都寫著「反貪官污吏」,她說,「台灣的土地與歷史對反貪腐是有記憶的。」她又講,紅衫軍絕對不是不成功,「只是沒有把扁拉下來而已」,她認為,「人民付出過的,不會船過水無痕。」


對於自己投入反對運動,黃惠君笑說,「算命的說,我上輩子在牢裡牙齒被打到歪掉。」其實是在法國的日子,讓她從生活中真正認識民主。在法國巴黎第五大學拿文化與溝通學位的黃惠君,有一天要考期末考,突然發現大家都「不見了」。原來,他的同學都跑回去投票了,回去針對馬斯垂克條約裡,法國到底要不要進入歐盟進行公投,她說,他的同學們,「沒有一個人覺得少了這一票是沒有關係的!」

還有,她有一個聽搖滾樂的室友,每天聽音樂聽得砰砰碰碰,但只要超過晚上十點一定把音樂關掉,黃惠君說,法國人「生活中的民主」讓她印象深刻。

受法國民主薰陶的黃惠君,有一天,學校要他們「穿代表國家傳統的服裝來」。黃惠君想了半天,「是要穿原住民服裝還是旗袍?二者自己都不認同啊!」那一刻,黃惠君愣住了,原來自己對台灣這麼陌生,所以回國後一頭栽入美麗島口述歷史。

因為重構了白色恐怖的發生過程,黃惠君對於「轉型正義」有其拿捏,她認為,台灣歷經威權統治的確有很多悲慘的「台灣人的悲哀」,她說:「轉型正義的確要處理,但是陳水扁只是拿來當口號,當成對政權的砍殺」,她指:「特別是我這樣的人,為什麼無法忍受,因為知道其中的悲哀。」

她認為,所謂的轉型正義,必須要先和解才會有真相,而不是當權者嚷嚷的「必須有真相才和解」。黃惠君指,一九九四年施明德喊大和解後,一九九七年做口述歷史時,當年的黨、政、軍、警、特願意跳出來接受訪問,說出當年做了什麼、那時的角色……,黃惠君說,就是因為先和解真相才能出土,正義才能協助修復。

法國民主的薰陶、歷史的拼圖、現況的警示,讓黃惠君「民主危機」的感觸很深。她說,威權統治的意識還殘留著,人民仍有「跟著領袖走到死」的念頭。不過,黃惠君同時也相信,「風雨走過的民主有其韌性」,「二十年累積的台灣民主,會讓台灣渡過危機的」

「我知道還有很多朋友在尋找『訊息』」,是黃惠君相信這股韌性存在的證據,而且,「紅黨提供一個選擇」,她指:「反貪腐法、集遊法、陽光法……,國民黨、民進黨,誰肯推?」黃惠君說,當「標哥」未來在立法院比小藍、小綠更團結的時候,人們要有意識,「我的這一票,決定我的國家!」


診斷台灣的大御醫陳耀昌

陳耀昌滿頭白髮、態度可掬,他那台大老醫生的身份要比「紅黨黨主席」讓人習慣。

陳耀昌長期是支持民進黨的,高雄市議員林滴娟橫死中國時,民進黨就派他去收拾處理;政權輪替後,他更是副總統呂秀蓮的醫療小組召集人,俗稱的「御醫」。

沒想到這位掌握國家領導人命脈的大醫生,多年後竟然因為反對領導人而站上街頭。擔任紅衫軍副總指揮時,許多出身綠營的朋友不諒解他,說他身為「御醫」,居然「打著綠旗反綠旗」,但陳耀昌回以:「我加入民進黨又不是為了要當御醫。」

當時副總統呂秀蓮曾打過電話給他,對他講:「你錯了!」但是陳耀昌有自己的想法。他說自己小時候是「思想前進、行為保守」,如今不過是「思想行為一致化」。

陳耀昌嘲笑自己真是「選來選去,選到賣龍眼的」。他講以前從事黨外,是指在國民黨之外,現在的黨外卻是「民進黨以外」;過去的黨外只有一個,現在有「很多個」;以往上班時服膺國民黨、下班偷搞黨外是很光榮的,如今人們卻變得不熱衷。

當別人從激進變保守,陳耀昌卻「反症」地由保守成為激進。陳耀昌曾在自己的文章提及,過去,「我自忖沒有勇氣當烈士,於是只能盡一份心力去服務黨外人士及其家屬」,但沒想到,「不到十年,民進黨就成立了;不到二十年,民進黨就執政了;不到三十年,民進黨就變質了。」他說:「歷史劇本的翻頁,比我們所能想像的真的快太多了。」

自承是自由主義左派的陳耀昌,認為人得「獨立思考不從眾」,他說這就是「刺客精神」的表現;堅持義理,不奉承當道,則是知識份子氣節的展示。因此,從參加黨外、民進黨、反貪腐運動及紅黨,「就是這些原則的一以貫之」。

年紀愈大,卻站得愈前線,陳耀昌認為,「你站得比較遠,手就打不到;我站得比較近,手打得到啊!」他滿懷熱情,想要喚起去年紅衫軍心裡的理想,也想告訴民眾,「反扁不代表挺藍啊,紅黨才是非藍非綠,沒有bias(偏見)的第三勢力。」


即便陳耀昌參加了紅衫軍、當了「紅黨主席」,但還是有很多老朋友找他看病,他說,「我們彼此瞭解、各自堅持立場。」去年十月六日,中秋節,十月十日「天下圍攻」之前,陳耀昌還記得,副總統呂秀蓮肚子痛仍舊要找他,但當時時機敏感,覺得不適合,於是請了別的台大醫生幫忙問診。

小時候「思想前進、行為保守」,如今「思想行為一致化」,陳耀昌心裡有另一個醫生的夢。他說,「希望能兼有『齊瓦哥醫生』的善良與文筆,以及托瑪士醫生(「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主角)的率真與不媚俗,但能免於他們的孤獨與軟弱,而能號召群眾力挽頹勢,在台灣歷史上盡一個超越醫生角色的知識份子,一己棉薄之力。」

挽救人命和拯救台灣,陳耀昌擺了兩個重擔在肩上。

半夜聽119神經緊張的陳永興

台聯的不分區提名人陳永興自嘲是「全世界最忙的候選人」、「我比馬謝還忙喔!」他說同樣是不分區提名的醫界人士,民進黨的涂醒哲已經出國去了,他卻整天開著車,全台灣東西南北四處跑,因為台聯這次有六十個區域沒有提名參選人,這些就是他這個不分區的「責任區」,得親身跑場以宣揚政黨票。

放著好好的醫生不幹,陳永興卻這樣自己開著車從高雄到花蓮、從花蓮到台北、從台北再到高雄……,陳永興說,的確,台聯要徵召他的時候,「思考了好久。」

這不是台聯第一次徵召他。首度找他時,他還在高醫讀博士,「學生身份不可參選」;第二次找他,以為選罷法改了,沒想到當選了,才發現「學生不可參選」的條文還是在,被告發後訴願贏了,結果中選會叫他要「告」他們,才能恢復立委身份,想來這麼麻煩,他就算了。

雖然兩度與立委身份擦肩,但是陳永興並不是沒當過立委,他曾擔任過第三屆立法委員,當時還被評鑑為前十名的立委。

立委卸任後、也因當時民進黨主席許信良主張大膽西進,他深覺理念不合而退黨,回到高雄,在謝長廷擔任市長時擔任衛生局長,之後再任市醫院長,陳永興說,他這八、九年其實已經回到專業上。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對政治起心動念?陳永興說,一是從大學時代到從事黨外運動,一直有「與弱勢在一起」的想法,他認為,目前這種「毀掉小黨」的設計,讓「好打抱不平」的他,覺得應該要「保衛小黨的生存空間。」

其次,是專業的良知。陳永興說,他擔任高雄市醫院長時,經常「半夜聽到119都會神經緊張」,因為,「全高雄市市醫請不起一個急診的專科醫生。」他說,醫界有很多問題,例如健保的給付偏低;例如公衛的預算只有0.5﹪,結果偽藥、黑心食品都沒辦法查,緊急醫療、防疫沒法子做,所以也會發生像邱小妹妹那樣的醫院人球事件。

陳永興希望自己可以回到立法院扮演「健康守護者」的角色,不過他也知道,立法院其實不是一個可以「講道理」的地方。

他說,擔任第三屆立委的時候,有一天,服務處聚集了三、四十名群眾,要他帶他們到台北抗爭,因為衛生署放送了一個廣告,奉勸大家不要吃檳榔。

花蓮選出的陳永興立刻受到檳榔業者的壓力,但是陳永興認為;「不行啊,我是學醫的,衛生署的廣告是對的,怎麼可以違背我的醫學良知帶你們去抗爭呢!」陳永興當場遭到支持者的嗆聲,「你不想選了嗎,我們在花蓮有一萬多人喔!」在當時,兩萬六千票當選,幾千票就可以落選。

第二天,三、四萬個檳榔業者包圍立法院,不管哪一個立委上台都「臭罵」衛生署長張博雅,還問:「有任何比檳榔更好的經濟作物嗎?」甚至有立委抓起一把檳榔吞進去,並聲稱自己「從小吃到大,也沒的口腔癌呀」、「你的廣告是錯的!」

陳永興表示,這個真實的故事顯示,過去立法院是所有利益的拔河,不是尊重專業、論是非的場域;不過他認為,以後席次少「或許好一點」,而且席次愈關鍵會愈有影響力。

戴著軟呢帽,陳永興一付鄉紳醫師的模樣,那幅畫面似乎比較適合拿著煙斗、悠閒地坐在躺椅上,但他閒不住,趴趴走四處宣揚,他說:「不管大家對台聯的印象OK不OK,但區域立委被兩大黨包了,不分區大家要投給第三黨。」老醫生一直叮嚀:「要讓第二票有作用!」

...再檢視一次小黨的不分區,從資深社運家陳曼麗到張輝山;沒人理會楊儒門時自己搭公車、轉捷運提供協助的賴幸媛;以及兩位理念不死的老醫生陳耀昌、陳永興;還有「以史為鏡知興替」的黃惠君……,這樣的名單,比起拼命提名地方派系、有案在身者的兩大黨,你怎能不想想,第二票該怎麼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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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發表於 : 週二 12月 18, 2007 2:2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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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229
【中時電子報楊舒媚/專題報導】
更完整內容請詳閱【政治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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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主題 : 台聯拒簽漢生案 台權會靜坐
文章發表於 : 週四 12月 20, 2007 9:0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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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229
台聯拒簽漢生案 台權會靜坐 2007.12.20

高有智、羅暐智/台北報導

立法院法案大清倉,角力多時的漢生法案仍卡在協商無法簽字,即將功虧一簣,台灣人權促進會和樂生自救會等團體十九日發起立法院靜坐,呼籲台聯等黨團儘速簽字交付院會處理,不要成為人權絆腳石。
不過,台聯發言人周美里、組織部副執行長蘇偉碩和立委賴幸媛隨後舉行記者會,對外表達拒簽的立場。蘇偉碩說,台聯堅持漢生法案必須加入「禁止強制搬移」,但其他黨團都不願意,這是不容打折的正義。

主持協商的國民黨立委雷倩表示,朝野從民國九十四年開始協商,好不容易排除萬難,產生一個各界都可以接受的結果,卻被台聯以片面意見阻擋,這對漢生病人來說,無疑是二度甚至三度傷害。

自救會會長李添培則哽咽表示,漢生病人很無辜,短短兩年就已經死了卅多個病友,但立法院朝野協商結論至今還不能達成共識,盼所有立委大慈大悲,讓法案儘速通過。

台聯唱高調 徒惹爭議

高有智/特稿

台權會等團體發起立法院靜坐卅六小時,全力搶救漢生條例闖關,諷刺的是,原本高喊捍衛漢生病人權益最力的台聯,如今卻義正辭嚴拒簽協商結論,眼看法案即將胎死腹中,台聯動作只會招惹爭議。

漢生病隔離賠償東京勝訴後,國內聲援漢生病友團體和樂生自救會,大為振奮,積極推動漢生條例立法工作,保存樂生院的陳情運動也同步展開,近年來已發展成受矚目的社會運動。

兩年多來的立法過程,保留樂生院和捍衛新莊線捷運通車的地方利益角力不斷,背後甚至出現財團利益糾葛,原本以為協商無門,不過,近來卻逐漸出現曙光,棘手的「在園保障」條款最後同意交付表決。

不過,在台聯堅持「禁止強制搬移」的條文下,也讓漢生條例闖關出現變數,幾乎是瀕臨夭折。

台聯堅稱朝野協商過程刪除「強制遷移」字眼,讓「反迫遷」核心價值受挫,但當天台聯協商代表並沒有全程「盯場」,如今又指責各黨團「坑殺」,這實在站不住腳。

更何況,「在園保障」條款在協商過程早就「妥協」交付表決,對於主張全院保存而言,當然是不完美,但畢竟立法是高度妥協,如果堅持到底,最後只會一無所有。漢生法案就缺臨門一腳,台聯再如何的正義高調,都比不上讓法案過關務實。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 ... +0,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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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主題 : 第三勢力的第三條路
文章發表於 : 週二 12月 25, 2007 10:2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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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229
第三勢力的第三條路
2007-12-25 21:32 |迴響:0|點閱:63

對於藍綠兩大黨之外的政治勢力,媒體通稱之為第三勢力。但是,目前浮現的幾個第三勢力政黨,他們所代表的不只是所謂藍綠之外的選擇,而是在傳統的兩大政治路線之外的新政治視野。



現在兩大黨的主流政治論述,簡化來說,一個是拼本土,一個是拼經濟。國民黨一向驕傲於過去的經濟成就;在九零年代的民主化競爭中,他們標榜的是「安定與繁榮」,並指控民進黨的街頭運動是破壞安定,民進黨的意識型態是反商。在中國逐漸成為台灣政治的重要因素後,並且在二零零一年台灣的經濟不景氣後,他們繼續主打經濟牌,並主張三通與西進做為台灣經濟發展的解藥。這次大選,馬英九挑了蕭萬長來凸顯國民黨的經濟人才。



民進黨在黨外時期到九零年代,則強調民主化、本土化和對社會資源分配的不平等。但是當形式民主的民主工程逐漸完成後,民主論述開始減弱效用;而當他們開始向執政之路邁進時,與社運的連結也逐漸脫落。於是,只剩下本土化論述作為政治動員的主要武器。2004年的公投雖然用民主牌——直接民主——來包裝,但本質上還是一種本土牌。



兩邊的優點的確是彼此的缺點,所以各自羨慕對方,都想向對方靠近。民進黨在2001年經濟衰退後,放棄了原來具有社會改革色彩的新中間路線,開始提出各種拼經濟政策。國民黨的馬英九則拼命要建立自己的本土形象,從提出「連結台灣」到「long stay」。但近來兩邊似乎又都回歸基本功:助選的阿扁放棄了拼經濟的大旗,猛打本土牌(雖然我們不知道主打幸福經濟的候選人謝長廷是否和扁同調);馬英九也是在丟出返聯公投之後,更多談經濟而少談本土。



拼經濟和拼本土,在某個程度上並非不好。但問題是當前台灣的主流政治路線中,始終沒有另一條路線——「拼正義」。要拼本土建立一個新國家,當然需要一個更公平正義的社會;要追求經濟發展,開放兩岸經濟,更不能忽視對社會公平的後果。兩黨不是沒有社會政策,但是始終缺乏完整的論述,甚至真誠的信念。而這正可能是這次立委選舉第三勢力的貢獻。



長期關注環保議題的綠黨和長期關注社運的人民火大聯盟已經聯合競選,主張環保與社會政策。第三社會黨也在終結藍綠內戰的主張外,主打更追求公平分配的稅改政策。台聯也辛苦地要轉型成為中間偏左。他們之間的政見與主張或有差異,但都是試圖提出在既有的兩大主流論述外,提出一條關於社會公義的第三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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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主題 : 高市查賄 收押環局長蕭裕正 拘提前議長黃啟川
文章發表於 : 週四 12月 27, 2007 10:1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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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229
高市查賄 收押環局長蕭裕正 拘提前議長黃啟川


蕭裕正。(記者黃志源攝)

黃啟川(右一)。(資料照,記者張忠義攝)

〔記者鮑建信、侯承旭、陳文嬋/高雄報導〕高雄市檢調一連在三民區偵辦兩起賄選疑案,其中一起涉及清潔隊員接受公款招待涉嫌賄選疑案,檢調搜索環保局長蕭裕正辦公室等處,並聲請法院羈押三民區清潔隊長王國權等三人,並於昨晚傳喚蕭裕正到案,檢察官訊後將他聲押獲准。另起奪標大樓住戶被招待旅遊賄選疑案,大樓主任委員莊應欽、總幹事陳文智也遭聲押,在出遊前曾到場致意的立委候選人侯彩鳳丈夫、前議長黃啟川,檢方兩度傳喚未到,檢方已簽發拘票拘提。

檢調日前接獲檢舉,指十一月廿四日環保局三民區清潔隊長王國權、前隊長施道寬(現為視察)透過隊員吳義祥宴請三桌,免費招待廿多名隊員,環保局長蕭裕正到場,疑似涉嫌為某候選人賄選。

承辦檢察官張立達、陳怡利、黃齡慧等三人,指揮市調處多名幹員,二天來持續搜索王、施和環保局長蕭裕正等三人住處和辦公室,帶回王、施、吳和其他隊員等共十七人,查扣疑似選舉名冊、帳單等物,並查出環保局以業務費支付一萬四千多元餐費。

檢方偵訊後,認為王、施、吳等三人涉嫌重大,並有串證之虞,晚上聲請法院羈押。王、施、吳聲押獲准。

蕭裕正強調問心無愧一切坦蕩蕩,並表示,他與清潔分隊幹部吃飯從十一月初就開始,純粹是談公務,從來不曾說到選舉有關議題,他是選過市議員、歷經多次選戰的人,怎麼會不清楚如何去拿捏分寸?

至於檢警另偵辦奪標大樓住戶於十二月十五日疑似接受免費招待前往墾丁海生館一日遊,檢調人員深入追查,發現有些旅客,根本不是該大樓住戶,出發前高雄市前議長黃啟川曾到場向旅客致意,黃姪子黃柏澤並隨行。

檢警前天陸續傳喚大樓管委會主委莊應欽、總幹事陳文智等二、三十名旅客和小孩,承辦檢察官詹美鈴、倪茂益認為莊、陳二人供詞避重就輕,無法清楚交代旅費來源,涉嫌重大並有串證之虞,向法院聲請羈押禁見。

黃啟川妻子、國民黨立委候選人侯彩鳳昨日否認賄選,認為里長選舉恩怨,有人惡意栽贓、抹黑,根本是走路工事件的翻版。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7/new ... day-p1.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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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主題 : 跳脫棄保思維
文章發表於 : 週五 12月 28, 2007 8:5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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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229
跳脫棄保思維
■ 潘翰聲


二十七日「第三勢力有大空間?」一文,於明於暗寄望支持第三勢力的選民集中選票給台聯,本人深深不以為然。

英國工黨的「第三條路」,經過十年的實踐,已被認為是左派拋棄理想而「向右轉」的美麗遮羞布;陳水扁取得政權後,曾邀請創立第三條路理論的社會學大師季登斯來台,想為其當時統獨立場的搖擺擦脂抹粉。台灣所謂「第三勢力」與英國第三條路並無任何脈絡關連性,也非新生事務,反而常常是原處舊勢力集團中的政客,因故無法再繼續分享權力者,為自立門戶取得正當性的廉價旗號。

政治力量的新生,不能僅止於對既存二元對抗的不滿。目前兩黨最令選民不滿的是,用仇恨對方來進行政治綁票,因為害怕最討厭的人當選,所以才有「含淚投票」這種違反民主價值的策略思考。如果我們不能同意兩黨比爛的邏輯,就應該正面訴求自己存在的意義,而不能天真地期待,對兩黨不滿的人會自動支持「第三勢力」的招牌,對手不管多爛也無法證明自己就是那個該被賦予解放任務的救世主。

唯有揚棄將選票價值極大化的策略,回歸到心中真正的價值偏好進行投票,才是真正超越性的第二種選擇。因為第三勢力是一種「餘數」的提法,必然是多元的政治力量,既然人人不滿兩黨的理由皆不同,第三勢力本質上就難以整合,遑論操作棄保效應。若害怕兩黨壟斷不分區所有席次,而要求第三勢力選民進行棄保,集中選票給某個「最有實力的政黨」,這種舊思維完全不能跳脫窠臼,將於歷史的浪潮下成為泡沫。

陳文論及「首開此波政治先河」的新台聯中間偏左路線,「正式將環保生態提上政治討論議程」,並稱第三社會黨、綠黨、台灣農民黨等等繼之響應,完全是昧於國內外歷史事實。

(作者為綠黨秘書長)
http://www.libertytimes.com.tw/2007/new ... day-o7.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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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主題 : 幾位同學幾乎是下跪攔著,含淚的老伯伯才轉身離去。我們擔當不起
文章發表於 : 週一 12月 31, 2007 9:2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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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229
時報 2007.12.30 
不再浪漫,向政治無力感道別
邱毓斌

 前陣子出席了一位企業家邀集的宴會。代理德國浴廚設備的企業家談到他的事業經營與運動參與,用了一個有趣的角度來連結:水龍頭跟自然環境一樣,人從起床後到睡覺前幾乎都離不開,這麼重要的東西當然要追求一定的品質,這是人類文明進步的關鍵。

 企業家繼續分享著到能高安東軍縱走所拍的高山美景,而我腦子裡卻一直想著他這個比方。對於深刻影響著生活的事物,人們為甚麼經常採取一種無所謂的態度呢?比如說,政治,大家都有關係,但卻人人無所謂。我們最常聽到的解釋是:無力感。腦子裡閃過了許多參與過的社會運動場景,想起了許多臉孔,是他/她們教會了我,其實,無力感是可以克服的。

 當年一進大學就知道政治離我們很近,因為報紙上說那個剛成立的「X進黨」或「民X黨」中央黨部就在離我宿舍不到一公里的建國北路上。迎新舞會露營一波波不斷,社會各種集體行動也正風起雲湧。有一天,一個留著山羊鬍子的先生出現在我們那個集合了文藝青年的社團辦公室,問我們有沒有興趣瞭解台灣史。從此,這位先生每周一次抱著自編講義來義務上課,告訴我們清朝的三年一反五年一亂,日治時代的文協與台共;他是楊碧川,一個高中還沒畢業就進到綠島的政治犯,一個自費搭夜車奔波於南北各校園義務講述台灣史的民間學者。因為這個人,當年許多文藝青年就此踏上了實踐改革的道路。

 大二暑假回高雄,高中同學阿涂邀我到自立晚報實習。有天,特派要我去跑反五輕的新聞。記得第一次去後勁是到一個西服店,微微駝背的瘦小老闆把店名改成了「反五輕西服」。他道著後勁人的痛苦,夾雜著「甲烷乙烯丁二烯」的術語。他讓我確定我不是幹記者的料,因為,訪問後他邀我一起到中油圍牆噴漆,我居然沒有猶豫就去了。這個人是劉永鈴,一個只有國中學歷的裁縫師,一個台灣環保運動的巨人。

 大四那年,三月學運。這場被稱為「促成台灣民主轉型」,或者當年學運同志日後笑稱「才一開始就想要怎麼收場」的運動中,我印象最深刻的卻是一位老伯。有位同學來找時任糾察隊長的我,去處理一個捐款民眾。到捐款箱前一看,一位外省老先生正捧著看得出是一輩子積蓄的一把金戒指銀項鍊,要往捐款箱裡投。跟幾位同學幾乎是下跪攔著,含淚的老伯伯才轉身離去。我們擔當不起呀,記得當時嘴裡一直掛著這句話。是的,我們擔當不起什麼推動台灣民主轉型之類的角色,那位來自屏東的老伯,以及那個年代裡千千萬萬不知名的人,他/她們才是。

 相似的故事是寫不完的。這些故事並不只存在特定的時空裡,因為背後是那種人類對於社會正義與美好生活的普遍渴望。這種企求,從滿口鄉音的老兵到事業有成的企業家的身上都看得到。那麼,無力感之說又從何而來?

 政治民主化之後,我們把權力讓渡給兩大政黨,以為他們會把改善人民生活放在心上。於是,身著西裝與套裝的政治工作者,取代了龍山寺三鳳宮前的口沫橫飛;精美動人的政黨廣告淹沒了草根民眾的請願聲明;是密室裡的黨團協商,而不是民主辯論,來決定什麼是優先法案。結果,我們看到的是:經濟發展、國家定位、族群和解、環境保護、轉型正義、社會公平,在選舉季節都成了鞏固黨派利益的工具。

 許多人的無力感來自於這種讓渡,以為政治不再是我們能夠影響的。殊不知,政治專業化是政客壟斷政治權力的說詞,政黨文宣背後牽扯的是龐大的媒體利益,而政黨協商更遠不及菜市場裡的論斤減兩來得高尚。我們要把政治重新奪回來到自己的手上,這不是上世紀的浪漫革命口號,而是透過對於公共事務的參與,一點一滴地拿回來。

 我們可以把平時的捐款挪一部分給社會運動團體,讓他們更有資源與力量來影響政治;可以加入社區協會、環保組織、工會與文化團體等,您會知道公共事務不難也不遠,您會知道「去政治化」是很荒謬的迷思,更會知道團結的力量。我們更要積極參與政治,面對立委選舉新制「兩票制」,好好研究政黨票該投給國民兩黨之外的哪個進步政黨,甚至,您可以加入一個值得鼓勵的政黨。我們要提醒自己,什麼都不做,正是那些高居廟堂上位者最期待的。

 深化民主,不只為了當下,更是為了下一代,那是一種「世代正義」。上一代無數知名與不知名的人們,揚棄無力感,立下了民主制度的基礎。我們要留給下一代什麼呢?十二月八日晚上,我那跟著參加抗暖化遊行的兩歲女兒坐在浴缸中,一邊嘟嚷著「汙染減半,綠地加倍」,一邊讓我從她鼻孔中清出兩團一下午累積來的黑黝黝鼻屎。那一刻,我更加確定要在能力可及之處追求世代正義。看著她那兩顆鼻屎與天真笑容,哪能有什麼無力感呢?

 (作者為高雄市NGO工作者工會研究員)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 ... 59,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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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主題 : 澄社走調 論政團體何去何從
文章發表於 : 週三 1月 02, 2008 12:40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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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冊時間: 週五 11月 04, 2005 4:59 am
文章: 229
2007/12/24 (中國)時報
本報訊

 ▲澄社是台灣最著名的知識分子論政團體,但近年影響力逐漸式微,也有不少成員退社,凸顯出知識分子角色的困境。

 曾幾何時,澄社這個台灣最重要的知識分子論政團體,不但光環明顯褪色,今年甚至還出現「社賊」風波,實在令人不勝唏噓。

 「澄社當初反對的東西,現在很多都回來了」、「知識分子就是要批判,但現在已經看不見批判的論政團體了」,中央大學台灣經濟發展中心主任朱雲鵬的喟嘆,更加讓人感慨萬千。

 澄社未來何去何從?因而成為此次知識分子「草山論劍」不約而同的討論焦點。事實上,與會者中的黃榮村、夏鑄九都當過澄社社長,朱敬一是澄社代表作「解構黨國資本主義」作者之一,鄭瑞城、王振寰、李金銓則是另一本「解構廣電媒體」重要作者,錢永祥、林萬億是老社員,張茂桂至今仍留在澄社,他們對於澄社定位的反省,已具有一定程度的代表性。

 一九八九年澄社成立時,二十多位發起人涵括那個時代最活躍、也最有影響力的知識份子。但早在成立初期,社員間的統獨紛歧就已逐漸浮現,最著名者首推胡佛、李鴻禧的分道揚鑣;後來幾年,社內的經濟學者、傳播學者曾因「黨政軍退出三台後應全民釋股或公共化」引發辯論;直到現在,自由主義偏左的社員差不多都走光了,剩下社員的同質性似乎愈來愈高。

 朱敬一強調,「早年反對威權體制時,大家有共同敵人,後來主要敵人消失了,大家認定的次要敵人就不一樣了,所以一一離開」。他認為,在時代環境改變下,澄社借鏡英國費邊社的精神看似沒變,但「澄社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批判性的論政團體了,知識分子想要重組新的論政團體卻又充滿無力感。」

 「有些澄社社員過去批判台電,後來自己卻變成台電董事,我現在都羞於承認自己曾經是澄社社員了,還好最近有幾個澄社大老站出來說話(指澄社首屆會長楊國樞等人呼籲陳總統回應曹興誠的兩岸政策主張)」,夏鑄九對於澄社的走調非常難過,他甚至批判「知識分子一定要跨過內心的魔鬼,我現在提到澄社這些東西都會感到傷心。」

 在這種情勢下,幾個月前張茂桂「發難」,質疑澄社部分社員「利用澄社資源換取社會利益」,有的人常上談話性節目,有的人與執政黨關係太密切,他甚至要求追查這些「對民進黨不設防」的「社賊」。這些質疑並未出現具體回應,但他選擇仍留在澄社扮演不同意見者角色。

 相較之下,鄭瑞城對於澄社仍有一定期待,「或許現在是澄社再出發的時候了」。將近二十年之後,澄社能否再次擦亮金字招牌,與會者顯然具有相當複雜的感受。檢視「澄社精神安在」的同時,他們也等於是在檢驗自己走過的知識分子論政足跡。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135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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